然摊牌,他会不会狗急了跳墙咬我们?” “切,怎么咬,除非是炮轰,可他敢吗?”布兰登语气篤定。 “星港的重要性,哪怕是一个傻子都知道,他要是疯了,有本事修好吗?” “哪一次战爭,有人敢动星港?” 贵族参谋米哈伊尔优雅地点头附和:“正是如此,他要是敢动星港,不用帝国舰队动手,底下人就会把他给掛上绞刑架。” “所以,他只能坐在他的王座上,眼睁睁看著我们离开。” “然后,等著被三百年的税单活活压死。” 布兰登笑了,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他举起杯子,高声说: “为那个蠢货乾杯!” “乾杯!” 酒杯即將碰撞的剎那,毫无徵兆地爆炸声传来。 不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