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烧鸡都已经凉得不能再凉,可是容帧,他居然在啃当地有名的叫花鸡! 书上说,姜州的叫花鸡是世界一绝! 容帧这小子当着我的面吃得满嘴流油! 我气不过,我大手一挥直接叫了两只。 “勺啊,要不你别回去了?”容帧好不容易扯下来一大块鸡皮然后长叹一声开了口,“我也是在我皇兄把我放出京城之后才知道外面居然这么好!早知道我就早点出来了!” 我没有答话,因为我的嘴腔已经被鸡肉填满了。 地道的叫花鸡,每一块鸡皮都怀揣着梦想!外酥里嫩,一口下去,是味蕾的爆发!与之相比,我费尽千辛万苦从皇城偷出来的烤鸡简直就是跳梁小丑! 就在我将最后一块鸡骨头吮吸殆尽时,外面突然又是一阵嘈杂。 在咽下最后一块鸡肉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