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的眼尾,轻轻笑了笑,抬手点了一下她的嘴唇:“嗯?” 说梁承琰是块木头都算冤枉木头了,也不知他脑袋里在想什么,难道还要她把那几个字说出来吗。沉余吟压着他,手轻轻放下顺了顺,脸不自觉红了一下:“你这一去好说是叁天,万一又变成五天,十天,我上哪里找你的人去?” 她本来就不是喜淫言浪语的人,即便是情事上也是被动的时候比较多。除了第一次时胆大包天的勾引,其他时候都不肯怎么靠近他。她性子冷,若不是被逼到了极点,怎会在那天屈辱地走进他的房间。 当时一半是惊讶,一半又是心疼。无论何时,沉余吟都应该是那个尊贵的大梁公主。他苦恋她多年,他舍不得,舍不得她掉一滴眼泪。所以现在思及总是想让她过得更好一些,她明明应该瞧不起他这种满怀卑劣之心的人,却愿意拉着他的手,甚至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