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生理需求的栖身之所。 其实在以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傅恒之都缺乏一种归属感,他觉得好像哪里住哪里都一样,没什么区别,房子是住所,是固定资产,是一个面积数字,唯独不是纪夏口中的‘家’。 换句话说,只有纪夏在的地方,才是傅恒之的家。 他看着纪夏小跑着绕到车的另一头进了副驾,然后才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回家路上,纪夏一直兴致勃勃地和傅恒之说今天在学校遇到的事情,而一向效率至上的傅恒之听她琐碎的日常小事也听得津津有味。 “对了,恒之,你知道吗,我今天收到了一幅画。” 大学城附近行车并不多,傅恒之放缓了车速快速地往旁边瞥了一眼,一眼便认出了画中的主角就是纪夏。 “林修给你画的” “嗯,是昨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