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身纹丝不动,只留下一道浅的看不见的白痕。 他喘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 六岁的身体到底还是过於弱小了,胳膊没什么力气,握著柴刀的手也已经磨得有点发红。 不是哥们,这算什么事啊?他想著。 记得自己好像穿越过一次诛仙世界,死了,或者说没死透,眼睛一闭一睁又回到六岁。 记忆像是岛国片里的马赛克,模模糊糊的完全看不清,越努力看清越看不清。 他记得自己的天赋似乎挺好的,但具体怎么个好法,又说不出来。 只是隱隱有个印象,前世修炼挺顺利的,没怎么费力。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感受著体內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按照太极玄清道的法门运转了一个大周天,丹田里那点暖意微弱得像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