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主事们,看到他都跟见了瘟神一样,老远就绕著走。 林默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 没人打扰,正好可以安安稳稳地待在角落里当他的木头人。 但他安稳了,他的顶头上司周德安却快要疯了。 这日下午,林默正坐在那张紧挨著茅厕的书案前,核对一份两浙都转运盐使司的盐课帐目。 “林兄,出大事了。” 陈珪端著他的紫砂茶壶,猫著腰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方才去后堂送文书,你猜我听见了什么?” 陈珪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江西司、湖广司、还有福建司的几个主事,全都堵在周郎中的值房里,拍著桌子让周郎中给你挪个位置呢!” 【记住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