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的长桌。桌上摊着学长的笔记本、沈砚打印出来的六份数据分析报告、以及一片被压在两片载玻片之间的古铜色叶子。窗外的梧桐正在抽新芽,三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顾维钧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何静坐在他左手边,战术服换成了常服,但肩膀的线条仍然绷得笔直。沈砚站在投影屏幕前,黑咖啡换成了黑眼圈,正在调出最后一张数据图表。林晚棠没有坐——她站在窗边,右臂的金光已经完全收敛,但她仍然习惯性地保持着武者预备姿态,重心微沉,呼吸深长。 “以上是瓦屋山内部规则场的全部监测数据。”沈砚点开最后一张幻灯片,屏幕上显示的是苏彻和林晚棠进入门后六小时内规则场渗透度的波动曲线。那条曲线在第三个小时出现了急剧的振荡,从平稳上升转为大幅波动,然后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