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中央,她有些哽咽地跟他说这句话,眼睛里含着的水珠也在结束的时候簌簌滚落,缀在她如今更加尖尖的下巴处,要落不落的扯着他的心髒。 新生儿总是个麻烦的生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这一年里被脾气不好的女儿折磨得实在筋疲力尽,总觉得自己要在这日複一日枯燥且重複的日子里撑不下去而崩溃掉,在烦闷炎热的日子里逐渐变得麻木,夏天都要过去了她才惊觉夏的结束,恍惚着还以为才不过是六七月份。 她的整个夏天都被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占满了,衡量时间的标準成为了女儿身体表征的变化,而小孩子又快又慢的变化便在不知不觉间偷走了她一半的夏天,洁子觉得自己快要成为孩子这两个字的囚徒,又在今天被丈夫半拉半拽地扯到下一半的夏天,赶在夏的尾巴将这季节的圆圈画满。 这是她剩下的二分之一夏天。 “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