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我就是死,化成厉鬼,也不会跟你这恶僧走!” “死?”和尚狞笑着逼近,油腻的手像爪子一样伸过来,就要去扯她的衣袖,“佛爷偏要让你活着伺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和尚油腻的手指刚抓住李月娘的衣袖,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觉一股清冽的香风扑面——李月娘不知何时从怀里掏出把剪刀,剪尖闪着寒光,像淬了冰的月牙,竟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手臂! “嗤啦”一声,剪刀没入寸许,带出一串血珠,溅在她青绿色的裙摆上。和尚疼得嗷嗷直叫,肥手猛地缩回,衣袖被划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松垮的肥肉,伤口处的血正汩汩往外冒,像断了线的红绸。“你这小贱人!敢伤佛爷?!”他又惊又怒,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带着劲风砸向李月娘面门,拳风扫得她鬓边的珠花都在颤。 李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