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洗了个澡香喷喷地钻进羊圈,从后方拥住应帙的腰,在他最爱的后颈咬痕上亲了一口,“小咩宝宝,别难过了……明年你还可以继续竞选的,对不对?” “别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安慰我。”应帙其实也没怎麽生气,毕竟他的目标早已不是区区一个塔学生会主席,见证了应识笺的不靠谱之后,他的理想已经变成尽早取代父亲成为中央工会主席。 “那我用哄恋人的语气安慰你?”得益于s+等级,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準首席哨兵问。 应帙嗯?了一声,左手忽然被牵起,紧接着有什麽温凉的物体贴着他的无名指缓缓扣了上去,他低下头,看到了一颗熟悉的紫钻戴在了他的手指根处。 “……” 遂徊笑着问:“有没有开心一点?” “……太大了,还很重。不方便我写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