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她就只剩下一件事情——长久地看着他那张沉睡的脸。 这段时间,她对于正视他的脸,産生了强烈的抵触心理。 或许是因为害怕他永远醒不过来了,又或许是悔恨之前和他因为赌气说的很多难听的话,她在看着他的时候,心里面总会像针扎了一样,疼得不行。 就比如此刻,当她凝视着他苍白的面容时,她的心髒又泛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彻骨疼痛。 她伸手用力按着心髒部位,急促地喘了几口,但那种如摧心剖肝的疼并没有因此缓解一分一毫, 她趴在他床边,将脸完全埋进被子上,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她不是不能等,她可以等,她可以一直等一下去,但她害怕毫无目的的等待,害怕没有任何期盼的等待,她害怕她长久地等待下去,除了消耗时间和精力,什麽也换不回来。 她害怕今天他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明天他依旧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