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把书拍上送葬人戴着手套的掌心,「喏,还你了,伊芙利特大人言而有信。」「那么——」送葬人的领子被拽住,他不稳地踉跄一下,循声回望,「……炎客干员?」「你——」炎客的五官被惊疑扭曲,音量失控,「你的耳机呢?」送葬人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质问,「摘了。我评估它对听力有一定损坏,何况没有再戴的必要。」「什么叫——」「嘿,嘿,先生们。」伊芙利特叉腰,得意道,「还有人在睡呢。」「……」送葬人说,「我们换个地方。」他们坐在桌前。炎客左手边摊着草稿本,送葬人整洁而详细地写了几行步骤,在最后画上一个等号,让伊芙利特来填上它。「你摘了耳机。」炎客说,「而我听不到你。」送葬人目光偏转,用笔尖阻止伊芙利特往上面写c,「是的。」是的?炎客开始觉得对方的这份淡然令人难以忍受,「你说没有必要——」「这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