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线,从斯维尔德延伸来、从拉娜身上延伸来、从小仁身上延伸来。从伊洛波的芸芸众生,到这星门第二层的虚无之中,被他自己的意识串联。 如果说因果像是织布机的经线,自我认知就是纬线,一穿一梭,编织出新的存在形态。 他清晰地了解自己,更清晰地了解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模样”。他长着什么样的脸,有着什么样的身材,伸出什么模样的手指,那皮肤上的每一处纹理,都像是一比一的精致雕塑,被他在虚无之中重建。 他先“看到”了自己手。不是血肉之手,而是由无数细密的金色丝线缠绕而成的手形。每一根丝线都是一段因果,一个承诺,一次相遇。 然后是手臂、躯干、双腿。他像一个正在被重新编织的人偶,缓慢而坚定地在虚无中成形。 他认知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