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浑身没劲的无力感。 他摸了摸自己额头,喃喃道,“好像也有点烧。” 只好借来轮椅,在一名男护士的协助下,把傅九思“运到”病房里。 亲眼看着护士给傅九思包扎好伤口,挂上吊瓶,他让护士也给自己挂上。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午。 傅九思猛地睁开双眼,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就连头发也跟着微微颤动。 守在病床边的吴谦被他吓一跳,“怎么了,傅总?” “做噩梦了?”吴谦抽了纸巾给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傅九思扒拉开他,一轱辘下床,赤着脚就往外跑。 “夫人醒了!”吴谦追上去抱住他,“傅总,夫人和宝宝们都安然无恙。” 傅九思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