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突击队刚推进三十步,两侧阁楼的雕花窗棂突然同时崩裂,木屑飞溅中,燕军的箭矢像骤雨般倾泻而下。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士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射成了刺猬。羽箭穿透皮肉的噗噗声密集得像织布机,有的箭簇带着倒钩,从肩胛骨穿进,胸前穿出,血珠顺着箭杆滚落,在青石板上汇成蜿蜒的细流。 “隐蔽!” 秦锋猛地扑倒在街边的货摊后,货架上的青瓷碗摔得粉碎,锋利的瓷片划破了他的手背。他抬头望去,阁楼的雕花栏杆后挤满了燕军士兵,有的蹲在瓦当后拉弓,有的站在美人靠上举石,狭窄的街道被两侧的高楼挤压成条死亡通道,连阳光都被切割成零碎的光斑。 “王二柱!” 秦锋嘶吼着抹掉脸上的血污,“火枪队压制左侧阁楼!快!” 王二柱的吼声从货摊另一侧传来,十支燧发枪同时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