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弟,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与你说话。” 宋应知微微点头,接过大夫端来的药,一饮而尽。 “二哥,保重。” 二哥,再见了,我要走了。 或许这是兄弟二人最后一次长聊。 宋应明显然察觉到这话的不对劲,内心莫名紧张。 可转头看向气色依旧的弟弟,他终归是迈步离开正院。 这一夜注定难眠。 宋应明离开后,宋应知便去了书房。 案几上还摆着他未设计完的火器草图,砚台里的墨早已干涸,旁边堆着的卷宗落了层薄灰。 他缓缓走到案桌前坐下,将最后一点图纸画完,随即装订在册子中。 做完这些,他抬头透过窗户朝外看了一眼,只见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沉入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