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香磷的话,只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没错,是我杀了他。” 香磷站在不远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些。她抬眼看向佐助,眼底藏着一丝复杂。 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他人的身影,他成长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佐助没有在意她的情绪,单手撑着下巴,眉梢微挑,认真思索了几秒,随即抬眼看向水月: “水月,把这个秘所关押的囚犯放了吧,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关在这里了。” “唉——”水月夸张地叹了口气,从墙角的箱子上跳下来,挠了挠后脑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搞不懂你,” 他歪着头打量佐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