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嘉仪姐姐可是怪我擅自以姑母的名义将那信物送给卢相,断了他的希望?” 闻言,杨嘉仪摇了摇头道: “陛下这么做,自然有陛下的道理。” “姑母年纪大了,已经多年不问朝中的琐事。若是因为卢相的事,叨扰了姑母,再影响到了姑母的身体就不好了。” 杨彻这般和杨嘉仪解释道。 “陛下是担忧皇姑母知道了会给卢仁矩求情吧,到时候便是长期流放都怕不好执行。其实,依我看……皇姑母就是知道了也未必会为他求情的。” 杨嘉仪笑了笑,轻描淡写间说着杨彻心里的盘算。 杨彻愣了愣,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 “什么都瞒不过嘉仪姐姐……” 杨嘉仪突然将摄政玉印从袖子中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