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断崖边的野花在风中簌簌颤抖,君陌寒亲手将一枚弹壳磨成的戒指戴在了秦桑落的指尖。 “这戒指曾经穿过我的胸口,如今归你了,”君陌寒的声音沙哑,眼底却燃烧着战场上未曾有过的柔光。 秦桑落抚过他后背的灼伤,轻笑如哽咽,“我的战衣是军医袍,你的聘礼是半条命,这场婚事倒算‘门当户对’。” 证婚人是位断臂的老军医,他捧着用地图卷成的婚书,士兵们围成圈,坐在火篝旁,枪械倚靠在腿边,齐声唱起了家乡的婚谣。 风卷过帐篷的缺口,带来远处未平的炮声。 秦桑落忽而抓住君陌寒的手,道,“若此刻有流弹飞来,你我算是共赴黄泉的夫妻了。” 礼成时,炊兵端来婚宴,铁盔做的野菜粥,如此的粗茶淡饭,也算是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