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户部尚书胡维庸,操劳国事,积劳成疾,于家中病逝。一个字也没有提他那张因中毒而扭曲的脸。 紧接着,便是雷霆万钧的清洗。曾与胡维庸过从甚密的官员,一个接一个地被拿下。抄家的兵马踏碎了数十条街巷的宁静,冰冷的封条贴满了一座座朱门大户。朝堂之上,旧的势力土崩瓦解,新的格局在血腥味中悄然成型。 据说,龙椅之后的那位凰者,地位愈发稳固。皇帝对她的倚重,前所未有。 知味楼的生意,一如往常。 不,比往常更好。 午后,一辆不起眼的乌木马车停在了茶楼外。车上没有徽记,赶车的车夫面无表情,像一尊石像。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男人走了下来,径直穿过大堂,他的步态很轻,却带着一种久居人上的沉稳。 “我找张奇,张掌柜。”他开口,嗓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