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被我捕捉到的得意和嘲弄,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几乎让我当场吐出来。 这个畜生,害了我爷爷,还敢跑到这里来惺惺作态,演戏给谁看? “滚。” 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字眼,从我紧咬的牙缝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匕首,瞬间划破了医院走廊压抑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爸、大伯、二叔全都愣住了,愕然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解和责备。 我妈本来低着头啜泣,此时也惊愕地抬起头。 “小晨!你怎么说话呢?”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又急又怒地呵斥我,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失望和窘迫,“人家小张一片好心来看望,你怎么能这样?” “就是啊苏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