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堂不大,地处偏僻,平日里香火稀疏,更显清幽。 通往庵堂的山道上,一辆青帷小车,在十余名家丁的护卫下,缓缓而行。 车内,正是前来为母祈福的甄宓。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裙,未施粉黛,却难掩其倾国之姿。 只是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总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嫁入袁家,外人看来是无限风光,可其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丈夫袁熙,志大才疏,好虚名而无实干,夫妻之间,相敬如宾。 婆母刘氏,更是将她视为巩固袁家地位的棋子,言语间处处敲打,时时提防。 那座金碧辉煌的邺城府邸,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今日能借为母祈福之名,暂时逃离那压抑的氛围,对她来说,已是难得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