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金却已随王婆进去院内。 京师开放程度岂是永安可比,幼金在这儿住了段时日,左右邻居竟没半个打探她的来历,只偶尔在巷子里见到互相颔首。 转眼就入了腊月。 幼金在院内支起两根竹竿,同王婆子栓上根长绳,将腊豝挂在上头,这种肉腌制过,能吃到来年季冬。 “就不买鱼腌了,京师这鱼贵,我们永安那里一尾三四斤的鲩鱼才三文呢,想吃了去门前河里捞就是,鱼价贱,值不了几个钱。我娘的醋鱼可是十里街上最拿手的。” 幼金扭身对着王婆笑道。 “那到时老婆子便腆着脸尝尝夫人的手艺。”王婆道,又叹了口气,“娘子这是想家了?” 幼金点头:“哪里能不想,想了许久。” 十多年了都。 她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