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年,我像被生活按进深海,写作被文件、报表、会议挤成气泡,浮不到海面。 我以为停笔只是暂别,却没想到一别就是七百多个日夜。 那些未完成的段落。 半夜惊醒的句子。 在备忘录里越攒越长,像未寄出的信,渐渐发黄。 直到上周,整理旧书时,一本笔记掉落,扉页写着我给自己的赠言:“别忘了,你是被文字选中的孩子。” 那一刻,像有人从背后拍醒我。 不是我要写,是我必须写。 于是关掉手机,推掉应酬,把书桌搬到窗边,让月光重新做回台灯。 第一天只写出三行,却比签任何合同都紧张; 第二天五页,手指因久不敲击而酸痛,却痛得踏实。原来笔并未生锈,它只是等我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