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昏迷的哨兵戴上特制的高强度精神力抑制项圈和束缚装置,将他如同抬一件危险品般迅速抬走,送往监狱大楼进行强制隔离、检测和治疗。 疏导室里只剩下南晚和黎桑。 黎桑在南晚持续的精神安抚下,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但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惊魂未定,死死攥着南晚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南南……我……我以为我要死了……”黎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他突然……突然就……我根本……根本挡不住……” “没事了,都过去了。”南晚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轻轻拍着她的背,“是那个哨兵自己精神海出了问题,爆发了暴乱,不是你的错。你看,他已经被带走了,没事了。” 她小心地擦拭掉黎桑嘴角的血迹,“你受伤了,我们先去医疗室……” 黎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