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呜呜地哭泣,身体的痉挛虽然停止,但那股极度的羞耻和欢愉交织的后劲,让我无法动弹。 他过来推了推我。我没动。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在伤心什么。也许是我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靡的样子成了霍云庭的私人收藏;也许是我那句**“我已经脏了”**,暴露了我内心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霍云庭没有说话,他把我身体扶起来,用纸巾轻轻擦拭我脸颊上的泪水。那动作极其轻柔,与刚才在房间里掌控一切的暴君判若两人。 “怎么了?”这次他语气柔和,带着一种询问般的耐心。 我哽咽著,泪水依然流个不停:“我不知道……大概因为我已经脏了。” 他松开手,瞬间又恢复了那种冷静、审视的姿态。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