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地爬上去。 而是在工作人员的介绍下,乘坐电梯上山。 刚好适合体力较差的我。 我们和祁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在扶梯上,因为是工作日,没什么人挤著。 我们两个反而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祁彦先开了口。 他说对不起啊,在体育馆那天,他不该对我说这么重的话。 「其实我能够看出来,你和栩栩口中的那个室友是不一样的,你没她口中那样坏。只是我当时情绪太激动了。」 他的脸上带著少年才有的羞涩。 我莞尔,轻声说没关系。 空气中又安静了一会儿,祁彦忽然问我,要不要讲讲我和二十五岁祁彦之间的事情。 或许是知道马上就要分开,或许是出于对我的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