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凹陷的脸颊,那双曾盛满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濒死的哀求。 “卿辞李卿辞!” 他嘶哑地喊,泥水呛进他的喉咙, “让我见见她就见一眼求你了” 我抬手,保镖略微松开了钳制。 他立刻挣扎着跪爬过来,手指几乎要触到我的鞋尖,又在触及我冰冷目光的瞬间绝望地缩回。 “凭什么?” 我的声音比雨更冷, “凭你选择护着霍晴晴?凭你下令给我注射药物?还是凭你说就当没这个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身上,他浑身剧颤,额头重重磕进泥水里。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罪该万死”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可她叫我爸爸叫了三年,让我跟她道个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