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冽化作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呼吸。 “……与那侍卫陆沉,夜半私会,秽乱王府……” “……不止呢,听闻还在房中行巫蛊厌胜之术,诅咒王爷……” 窃窃私语如通毒蛇,从每个角落钻出,缠绕上她的脚踝,寸寸冰寒。那些曾带着探究、甚至隐含艳羡的目光,此刻毫不掩饰地化作鄙夷与幸灾乐祸的冷刃,刮过她勉力维持的镇定。她下意识攥紧掌心,那里,前夜为他挡箭时留下的伤口虽已包扎,却仿佛还残留着他鲜血的灼烫,此刻却被这漫天污水浇得一片冰凉。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正堂。 她被“请”去时,萧绝端坐主位,玄衣墨发,面容是万年不化的寒冰。柳如烟站在他身侧,手中捧着一个扎记银针的布偶,眉眼低垂,语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王爷,妾身本不愿信……可这证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