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唇颤抖:“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悲悯,“你忘了吗?三个月前,她哭着求你不要为了陆安琪的谎言而放弃收购案,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她一巴掌。她万念俱灰,从医院的天台上跳了下去。” “她死了,顾言。就死在那一天。” “而我,不过是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陌生灵魂。我来到这里,唯一的任务,就是替那个可怜的女人,让你也尝一尝,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万劫不复。” 顾言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根本不是什么爱情。 而是他妻子,完完整整的一条命。 我从手包里拿出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