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问他,他也只是平静地说:“我有罪。” 后来,他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几年后,我在工作间里和小吴接收新送来的尸体。 小吴正拿着档案在念 “男性,二十七岁…” 黑色的裹尸袋上还沾着水渍,还有几分潮湿的腐烂气息。 我已经猜到了这具尸体的死因,内心一阵唏嘘。 最近z城寒潮,水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一二度。 那该多冷啊 我拉开裹尸袋的拉链,迎面扑来一阵水汽。 小吴的声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护目镜上的水雾散去,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小吴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 “江先生是为了救一个小女孩溺水身亡,尸体是被救者家属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