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告状!」许晚晴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扭曲尖锐。 「你们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说?」我冷笑着,将刚刚截下的所有证据打包,发给了江澈。 江澈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当初玩这个游戏,也是因为他。 我的账号是公测时他送我的礼物,是最高权限的内测号,记录着游戏每一次更新迭代的痕迹,所以运气格外好,总能抽到稀有卡。 因为很多新卡池的掉落概率,最初就是用我的号做样本测试的。 这些事,许晚晴她们并不知道,她们只当我是单纯的运气好,可以任由她们予取予求。 电话那头,江澈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在看我发过去的证据。 当我提到论文时,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我知道了。手机别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