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暖光,蓝色的铁皮屋顶上落着几只麻雀,蹦跳着啄食去年秋天残留的三角梅种子。 门口那串贝壳风铃晃得正欢,贝壳是陆沉和苏衍三年前第一次来这时捡的 —— 有清龙山海边特有的虎斑贝,有敦煌月牙泉边的小螺壳,还有京都东寺樱花树下捡到的、带着淡粉色纹路的贝壳,每片都被苏衍用细砂纸磨过边缘,串在棉绳上,风一吹就发出 “叮铃叮铃” 的脆响,像把各地的回忆都串在了一起。 院子里的三角梅是重瓣品种,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爬满了竹制的院墙,花瓣间还夹着几张小小的卡片 —— 是苏衍之前画的文物草图,有唐代青瓷俑的侧脸,有南宋《论语集注》的扉页,用防水墨笔写着 “待归” 二字,被透明胶带贴在花枝上,风吹过时,卡片轻轻晃动,像是文物在点头回应。 石桌上压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是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