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都被陆子越的人恰到好处地拦下。 他送来的东西。 也无一例外都被陆子越的保镖原封不动地扔进垃圾桶。 因为被陆家正式除名,他连最基本的家宴资格都失去了。 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远远地站在栅栏外,望着里面的灯火辉煌。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冬至的家宴上。 隔着落地窗,他站在纷扬的雪花里,朝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随后,他请保镖转交给我一封信。 这一次,陆子越没有阻拦。 信写得很长,字迹潦草,像是蘸着深夜写就。 满纸的祝福与忏悔,措辞得体,情深意切,反倒让我有些恍惚。 这实在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陆子承。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