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面的成熟君主。 我递交了辞呈,卸下了摄政王之位。 萧衍再三挽留,但我去意已决。 他最终只能红着眼,同意了。 离开京城的那天,萧衍率百官,在十里长亭为我送行。 没有王驾,没有仪仗。 我只是一身青衣,一匹瘦马,一把长剑。 像一个仗剑天涯的游侠。 “皇姐,保重。”萧衍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包袱,“这是盘缠,还有朕给你画的舆图,标注了各地最好吃的东西。” 我掂了掂,分量不轻。 我笑了笑,翻身上马。 “走了。” 我没有回头,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我去了很多地方。 我去了北疆,在曾经战斗过的城墙上,喝着最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