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对着你父亲的信发呆,身体也越来越差。” 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带我去见她。” 营地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更加破败了。 士兵们好奇地看着我,有些人认出了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个曾经与野狗争食的“孽种”,如今以楚王的身份回来了。 在营帐最深处,我见到了母亲。 她坐在窗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银白的发丝在风中飘动。 手中紧紧攥着那封已经泛黄的信,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母亲” 我哽咽着唤她,跪在她面前。 她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很久,才喃喃道: “清禾?是我的清禾吗?” “是我,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