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沈府后墙的老槐树上,衣角被夜风刮得发颤,鼻尖全是湿冷的霉味。 沈砚尘的案子卡在这儿了。 公堂之上,那家伙咬着牙不认账,一口一个“兄长自戕”,还拿那封伪造的遗书当挡箭牌。 可谁都清楚,没有实打实的杀人动机,仅凭那点颜料样本和录音,根本压不住沈家的气焰。 遗书里那句“非沈家血脉,愧对列祖列宗”,像根细针,扎在我心里。 苏婉清之前提过一嘴,沈府有个守旧库房,堆着几十年的旧物。 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我摸出腰间的消味粉,往掌心倒了点,轻轻搓开。 粉末细腻,沾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能盖住我身上六扇门特制熏香的味道——这是追风教我的,说是江湖上追踪者的克星。 树下的碎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