褛,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和血痕,眼神浑浊绝望。 沈泽城更是惨不忍睹,一条胳膊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追债的人狠狠教训过。 他们被保镖带到庄园的会客室。 一进门,沈父沈母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连连磕头: “甄先生!甄太太!求求你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我们沈家一条生路吧!泽城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沈泽城也被他父母按着,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眼神里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嘉宁,我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赎罪,我愿意去坐牢,只要你们放过我爸妈,放过沈家……” 爸爸甄兴邦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