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修复后难以消除的细微杂音,如同老者的喘息。舰体外壳上,那些临时喷涂的净化凝胶在真空与辐射中缓慢硬化、剥落,露出下方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装甲,无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凶险。护盾发生器在过载边缘徘徊,灵枢不得不将大部分能量分配到维生和基础推进,让飞船如同褪去硬壳的软体动物,暴露在危机四伏的深空。 然而,与外部这勉强维持的脆弱平静相比,舰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仿佛暴风雨前滞重粘稠的空气。威胁并未随着脱离污染涡流而消失,它化作了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那道被陈峰称为“锁”的、冰冷晦涩的空间回波,如同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其“注视”感并未减弱,反而随着时间推移,如同渐渐收紧的绞索,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 苏晚晴守在医疗舱旁,目光在巴伦苍白的脸和陈峰所在的货舱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