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岩叔,”介知深看着对面喝得不省人事的岩彤梦叹了口气,“您快过来吧,彤梦姐喝得很醉。” “真不好意思啊小介,本来是岩叔要请你的,队里突然接到个案子走不开,她想喝你就让她喝,喝够了你把她安全送回家就成!岩叔就不操心了!”岩梁的声音里满是歉意,还夹杂着隐约的嘈杂,“这会好不容易有空才能给你回个电话。” 介知深揉了揉太阳穴,犹豫一会,说:“岩叔,您还不知道吧,我有对象,我们感情很好,我和彤梦姐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介知深用了三个绝对,以表自己的决心。 “小介你想哪去了!岩叔没那个意思,确实是任务挤到一块了,我又想着你跟彤梦也十几年没见了,刚好凑个局!你要是为难,就把她撂倒一个安全的地方,等这边结束,岩叔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