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他的喉咙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他……他暴露了?他死了?这怎么可能?” 白桂不仅是蓟州府的长官,而且还是一位隐藏的法师,这是他隐藏最深的一张底牌。只是现在这张底牌不仅已经暴露,而且他的人头还落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是挑衅,更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蓟州城的西门城墙上,箭矢如蝗般射下,大量提前准备的石头纷纷砸下,裹挟着雨幕砸向城下密密麻麻的攻城大军。 虽然刚刚那道劈在完颜虎身上的雷电影响了士气,但野女真的部众从小经历杀戮,于是踩着云梯向上攀爬,却在半途被滚木礌石砸落,惨叫着坠入泥泞之中。 雨水冲刷着城墙根下的尸体,血水汇成小溪,沿着城墙蔓延开去。 “不应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