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翻涌着征服的野心与真主赋予的狂热,那是她在查理眼中从未见过的、近乎野蛮的炽烈。 童音早已褪去,此刻她的嗓音因剧痛和屈辱而发颤,却依旧咬着牙不肯示弱:“苏莱曼,你休想。基督教的旗帜在欧洲飘扬了千年,教皇的钟声会击碎你的妄想,我丈夫的铁骑会踏平你的营帐,你和你的伊斯兰教,终将沦为这片土地的过客。” “过客?”苏莱曼嗤笑一声,指腹粗暴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力道大得几乎要搓破皮肤 “君士坦丁堡的拜占庭人也曾这样说,可如今他们的宫殿已成我的清真寺,他们的圣像早已蒙上尘埃。伊莎贝尔,你太年轻,不懂得强权即真理。”他松开手,指尖在她下巴上留下几道红痕,转身走向殿内的黄金宝座,居尔巴哈尔连忙上前,想要为他拂去衣袍上的褶皱,却被他抬手示意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