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摇铃铛。我攥着银链站在钟楼下,链尾的刀片沾着些海腥味——从游轮回来后,这银链总在靠近“时间”的地方发烫,此刻它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映得钟楼顶端的铜钟泛着诡异的红光。 钟楼的大门是两扇雕花木门,门板上布满了细密的齿痕,深浅不一,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门环是铜制的狮头,狮口大张,里面嵌着颗发黑的牙齿,齿尖还沾着些暗红的渣,像没嚼完的肉。推开时,门轴发出“嘎吱”的惨叫,惊起栖息在门楣上的乌鸦,“哇哇”的叫声撞在砖墙上,碎成无数片阴影。 楼梯是盘旋而上的铁梯,每级台阶都结着层黑锈,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踩在某种动物的鳞片上。梯级的缝隙里卡着些灰白色的毛发,凑近了闻,带着股腐臭的气息,像陈年的尸骸。爬到三楼时,墙上突然渗出些黏液,顺着砖缝往下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