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任何工具。 没有斧头,没有锯子,甚至连一把锋利点的刀都没有。 他们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苏子卿选了一棵看起来不算太粗的树,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它撼动。 树干只是微微晃了晃,纹丝不动。 他又试着用石头去砸树根,石头碎了好几块,树皮上才堪堪留下一道白印。 贺曼那边更是惨不忍睹。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着树根下的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沙。 可树苗的根系深深地扎在地下,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贺曼的手心早已被粗糙的树皮磨出了一个个血泡。 有的血泡已经破开,血和泥土混在一起,钻心地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