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 睁开眼,她看到了无比熟悉的环境,是三年前她亲手给儿子建造的衣冠冢。 霍家看中了孩子的命格能旺家族,坚持把他的骨灰带走,埋进能兴旺霍家的地方。 她连给儿子烧纸的权利都没有。 为寄托念子之苦,她把孕检报告埋在这里建了一座无名墓碑。 可如今,坟墓被刨开,里面躺着那条狗的尸体。 “为什么?为什么!” 沈念初心头猛地刺痛,挣扎着向墓地爬去,却猛地被人踩住了手。 抬眸,对上了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沐研。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安安是一只那么乖巧听话的狗狗,你为什么要杀它?” “我的安安惨死,你给它个葬身之地怎么了?”沈沐研哭得凄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