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被当场绞断,我成了个再也无法上工的废人。 我的未婚夫,厂里的技术科长赵解放,第一时间冲过来救我。 他抱着满身是血的我奔向医院,全厂女工都羡慕我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可当我从麻药中醒来,却听到他溜到屋外,和我最疼爱的扫盲班徒弟周琳琳压低了声音。 “卫东哥,你不是只松了颗螺丝吗?怎么师傅的手掌全没了......” 对我一向体贴入微的丈夫声音里透着一丝狠厉。 “不让她出事,这个进修名额和分房资格怎么轮得到你?” “难道你想让我们的孩子出生在集体宿舍里?” “可师傅她救过我的命啊!” “够了!她一个残废配不上我赵卫东,等我俩去了上海再给她寄点钱,也算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