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碎裂,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随之而来的不是解脱, 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无处着力的钝痛,从太阳穴开始,蛛网般蔓延开。 我揉着有点发疼的太阳穴,指尖下的血管突突地跳。 房间里还是那片熟悉的、缺乏生气的灰暗。晨曦艰难地挤过窗帘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光带。空气寂静,只有我自己微弱的呼吸声。没有眼泪, 没有噩梦惊醒后的心悸盗汗。只是头疼,和一种无边无际的茫然。许远。 这个名字在心里滚过,舌尖却尝不到半分滋味。仿佛这个名字的主人, 连同他带来的所有炙热爱恋、温柔呵护、乃至最后的争吵与不甘,都已被时光漂白, 成了旧相册里一张褪色的照片,知道存在过,却触不到丝毫温度。多久了?三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