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我眼里褪成了灰色,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铅块般的沉重。 被迫害妄想症让我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警惕。 我拒绝吃厨房送来的任何食物,每天只靠自己房间里囤积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度日。 我的房门换了三道锁,窗户也用木板钉死。 任何人进来,都必须在我可视范围内,双手举过头顶。 秦岚来看过我一次,端着一碗她亲手炖的燕窝。 “喜喜,吃点东西吧,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 我盯着那碗燕窝,仿佛看见了里面翻滚的鹤顶红。 我从枕头下摸出一根银针,当着她的面,插了进去。 银针没有变黑。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