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樟的木工作坊就藏在老城区最不起眼的一条巷弄里,门脸窄小, 若不是门口那块手写招牌“念木坊”,很容易就错过了。这天清晨,雨下得正绸缪。 念樟像往常一样,五点起床,烧水沏茶,打开作坊的门。室内弥漫着木头和漆料混合的气息, 那是他闻了二十年的味道。工作台上,一把半成品的紫檀木椅正等着他细细打磨。 他刚拿起砂纸,门铃响了。这么早,不该有客。念樟皱眉,手上的活没停:“门没锁。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套裙, 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手里紧握着一个公文包, 眼神里有种与这潮湿清晨格格不入的干练。“陈念樟先生吗?”女人开口,声音清脆, “我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