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男人看着我,怔愣了半晌,眼眶越来越红: “谢医生,麻烦你给孩子看看伤。” 我拿出碘伏棉签,动作利落处理好女孩擦伤的膝盖。 结束时,他站在诊室门口,踌躇许久。 “阿蛮,我记得你以前最不想当军医了。” 我把缴费清单递给他,淡笑道:“人会变,初心也会变。” 就像我对他的执念,早在岁月的磋磨下消散了。 处理好伤,小姑娘便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陈泽紧抿着唇,在诊室门口站了片刻,才小心问:“阿蛮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我依然微笑着,如同对待其他患者家属一样,礼貌地点了点头: “挺好的,医院虽然忙,但待遇不错。” “陈队长,回去后要多留...